-汤姆叔叔-

是个破写字的

你好。

叫苏辞的,特别喜欢别人喊我辞辞。
懒,是个文手,擅长脑内完结脑洞。
爬坑D5了目前,雷点cp裘前裘。我真的,特别讨厌裘前裘。也不大喜欢裘→杰→佣这种三角向。
其他cp都能接受,是个过激裘吹。
我爱人生。

【亮良】双向暗恋。

#脑洞,短小。#
#微量现代paro#
#可能是双向暗恋??#
#突然的脑洞#

“我喜欢你。”

这是中国的4月1日,几近黎明。

张良其实并没有掐着时间发消息,他斟酌了很久,久到从31日晚上八点开始,手指就一直在手机屏上乱敲。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发送键一边啪嗒啪嗒的敲出一堆乱码,然后再一点点删掉。消息在输入框里待了几个小时,迟迟没有发出去。
张良后来觉得还是这个时间告白好,毕竟诸葛亮目前在美国留学,时差有整整一天,被拒绝了也可以有借口。

“我也喜欢你。”

这是美国的3月31日,正值黄昏。

诸葛亮的回复有六分钟延迟。并不是他没看见消息,他给张良的特别提示音,是大学那会儿偷偷录下的张良念的一句台词。
诸葛亮第一反应是看了看日期,却发现今天并不是愚人节。三分钟之后,他又考虑到张良那儿的时间,又再次犹豫了三分钟,最终也还是腆着脸诉说了深埋心底的情意。

张良轻轻咳嗽了一声,放下手机喝了一大口凉水。诸葛亮挠了挠红透的耳根,悄悄截了屏藏在张良专属的相册深处。

“愚人节快乐。”

然后他们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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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快乐,我还活着!!!

“主啊,请怜悯世人。”

“每当夜里我沉入梦境,我便看见汉人的宫殿,女子们翩然起舞,觥筹交错间一片语笑喧哗。”

“身侧二人与我好友的相貌丝毫不差,笑着揶揄或贺我几句。

“但那军师不似福音般亲切,同样是一双蓝眼睛,他的却比福音冷漠许多。”

“而后他邀请我去赏月,我并未理解他所说的‘功高盖主’是什么意思,只觉那桂花酒不合口味。”

“一日,他难得从书前抬起头来,却跪下对我行了个大礼,便下了逐客令。”

“皇后用阔袖遮住面容,随即竹刃便捅穿我的胸膛,巨大的编钟为我奏响哀乐。”

“梦醒之后,直到路过福音的墓碑为止,我仍旧想着把这奇特的梦境讲给他听。”

“修女们对我行礼,称呼我骑士长。”

“无论是梦境亦或是现实,我都只是孤身一人。”

“主啊,请怜悯我。”

“或许我是上辈子犯了什么过错。”

“我向您忏悔,向您祈求,别让我一人独往地狱,我也不愿再独自苟活。”

“像是世界沉入深海,每个角落都注满海水,孤独翻滚着灌进我的喉咙与双耳,我咳嗽了一声,空气挣扎着撕破海水向上翻腾。”

脑洞。

清晨,福音推开窗户,发现伯爵蹲在窗沿下拔草,浸了露水的深褐色土壤裸露一大片。
伯爵:早安,主教大人。
福音:早安,伯爵。这个时间您不是该待在棺材里睡觉吗?
伯爵:我在修仙,主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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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成天不务正业。

【一千零一夜与言灵之书】
b站偶然看见的,然后有了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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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玛尔菲兹本是沙漠中的旅人,而张良只是一缕游魂。
“嘘——”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异邦人隐在烛光后的黑暗里,烛火跳跃着,将光晕染在游魂的墨发上。
“我曾到过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奇特的人。”
“重新组装起来的身体,被赋予你们的名字和部分记忆。”
玛尔菲兹顿了顿,金色的符文在他指尖旋绕着。
“我跟那儿的人打过招呼,然后我看见一些人。”
“刘邦,韩信…我想这些名字对你来说并不陌生。”
张良的身子轻微的颤了颤,他张开嘴想去询问些什么,又被玛尔菲兹噤声的姿势堵了回去。
“也许模样会有些不同,但他们都很思念你。”
“而我也即将定居那里。”
黑暗中有些声响,张良揉了揉双眼,貌似是玛尔菲兹在从那褐色的麻布包里摸索着什么东西,随后一本厚重的书籍便显现在烛光下,连同一块蓝水晶。
“这是言灵之书…跟以后你需要的东西。”
“我想…我仍是爱着这片沙漠的。”
面对张良投来的疑惑视线,玛尔菲兹不动声色的吹灭了蜡烛,随即将张良拥进怀里。
看似温暖却毫无温度的金色浮现在黑暗中,古老的文字随书页翻动腾上空中,在张良惊愕之际环绕着他半透明的躯体。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耳畔传来玛尔菲兹戏谑似的话语,张良猛然回头望去,却发现那人早已不知所踪。
他沉默了半晌,手缓慢而沉稳的抚上自己的面庞,然后摸到了一副单边眼镜。
“扑哧…”
张良忽然笑了,他抱起桌上那本言灵之书,发现不知何时那块蓝水晶已牢牢镶嵌在书面上,大片金色中的幽幽蓝光十分显眼。
“异邦人…值得思索。”
纵使多了经行的骆驼与商人,夜晚的沙漠仍旧是那般寂静无声。璀璨的夜空下,沙漠中央似乎有什么人在走动。
啊,只不过是一位孤独的旅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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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把我的书放下。”
“韩信,别碰那个帽子,把上边儿的羽毛扯了也不行。”
“嗯?想听故事?等你们成了国王再说。”
“君主你不算数。”

【亮良】假的粮,别看了。

把在空间里放过一遍的偷偷拿出来假装自己在更新。
*٩(๑´∀`๑)ง*(不你
*主亮良。
*除以上cp以外其余人物纯友情向,感谢。
*私设猫化良,傻不愣登狐化亮,仓鼠邦,兔子信
*ooc,ooc。
*这篇其实已经写完了,没完全放出来,会把这个诙谐向改成烧脑正经向。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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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良是只通体雪白的猫儿,纤长柔软的尾绕着人小腿肚晃悠一圈儿就跟那小爪子挠在心口上并无两样。他不去与其他猫儿争夺领地,也不理会千金小姐般漂亮的猫女士的示好,单这点儿就够猫姑娘们唏嘘,但久而久之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儿的猫姑娘了。
公园是年轻小姐们聚集的地方,特别是清晨及黄昏,女孩子们嬉笑着挎着装满食物的竹篮跪坐在草坪上,情人们相互依偎于林间小路中的雕花长椅上。
女孩子总是喜欢可爱东西的生物,纵使是不喜欢动物的姑娘也会在恋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善良的一面。
张良可不傻,也不会自命清高的不与人类“同流合污”流浪的生活没有让他清高的资本。
他会嗅着食物的香味儿慢悠悠走到姑娘的篮子边上,也不吵闹也未见有过多举动,只那锁骨间镀着金的铃铛开始晃动,那声音也像张良那样儿不急不慢,悠然回荡的声响足够引起姑娘们的注意。
张良很爱干净,毛儿上从未沾染上一丁点儿脏污,何况又是只碧眼,温顺乖巧,是最讨姑娘喜欢的类型。
公园浴着阳光的那条长椅上呀,有一只雪团儿似的白猫,颈间我着一只金铃,双眼是镶在琉璃珠子里的蓝宝石——这就传开了,张良亲近过的人很多,但从未见他愿意跟谁回去。

2.
诸葛亮是只狐狸,家养的会学狗叫的狐狸。他不愁吃喝不愁住所,唯一愁的是院子上方的天空太小,草坪上的花儿只有那么寥寥几株。饲养诸葛亮的是一位老人,胡子绑着大麻花的老人,老人大半辈子都在乡下过活,无儿无女,也没有能够携手并肩在林子里散步的老伴儿。
唯一和老人交好的,是另一位老人,胡子拖拉到地上的老人,诸葛亮就是这位老人抱给他的。两位老者整日沉迷下棋喝茶探讨学术,净是些诸葛亮不感兴趣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胡子绑大麻花的老人突然背了个红艳艳的大背包,神色严肃到比两位老者探讨使茶梗立起来的方法时还严肃,他拎着诸葛亮的后颈抬腿就上了车,踏上了去往大城市的道路。
所以诸葛亮不仅是只家养的会学狗叫的狐狸,还是只乡下没见过大世面的狐狸。
狐太闲了总想搞点儿大事情,所以老人那根奇形怪状的拐杖跟人字拖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老人散步回来就发现了被无情分尸的人字拖跟被啃了几口的拐杖。
然后他又看见了卡在院子围栏里进退不是的诸葛亮,老子缄默半刻,捋着胡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儿把诸葛亮的毛给弄秃一块才把他弄下来。
诸葛亮是只不会轻言放弃的热血狐狸,在第五次被卡在围栏里的他突然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这次卡的比上次高了一点,真是巨大的进步呀绝代智障。
老人叹息着,决定以后出门散步还是不锁门了。
春天来了,又到了小伙子们精力旺盛的时候了,于是诸葛亮就遇见了卧在长椅上舔爪子的那位白猫先生,看的他心里一阵悸动。

3.
要说张良流浪的生活,也并非万分寂寞,吃食虽不固定,但总能果腹。日子并不艰难,唯一让他苦恼的是女孩子们过于亲热的举动,若不是用爪子抵着有些个姑娘怕是要嘴对嘴跟他亲上;以及他发现颈间铃铛上的金色黯了些许,仔细看还有些细小的裂纹。
劣质品?张良也不记得这是谁给他挂上的。
生活还算安逸,他可不像诸葛亮那样闲的发慌,十分满足于此种平静的生活。
可惜天违猫愿,老天爷净想着法子逗他。
有天他一如既往地绕去姑娘那儿觅食,只见其中一位姑娘指着篮子满脸惊恐,张良循着姑娘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一个紫不拉几灰不溜啾的小脑袋从篮子里探出来,爪子里还抱着粒瓜子。当下姑娘们就尖叫起来,也不顾收拾东西就开始逃散。
那玩意儿蹬着小短腿想从篮子里爬出来未果,干脆一屁股坐到苹果上开始啃。张良这才看清楚那是只仓鼠,不管怎么说,白白得到了一篮子食物也不算亏。
后来张良为他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万分愧疚,什么不亏,亏大了。仓鼠整日窝在张良尾下纳凉,也看准了张良并不会吃他,整日絮絮叨叨的要去征服世界所有的瓜子。
仓鼠名叫刘邦,他是一只有远大抱负的仓鼠,听说吃了盐就能变成蝙蝠。
隔日,张良去水池边上喝水,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一只兔子,兔子跳的正欢猝不及防就一个趔趄撞到张良的小屁股上,撞得他跟水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回去的路上兔子一遍道歉一边忙着介绍自己。兔子名叫韩信,一般来说有名有姓的动物都并非等闲之辈,所以韩信也并非平凡兔子,他是那种一蹦八米远,竖耳三米六垂耳二毫九的兔子,他还是一只能把胡萝卜当成长枪耍的兔子。
然后诸葛亮就来了,果然这狐狸也并非善类,一来就发情,跨越物种与性别的发情。后来他就被张良挠了,原因在此就不必多说了。
张良这是第一次祭出他的爪子,他觉得有点儿小可惜还有点儿小委屈,委屈的是爪子没挠在人类身上,可惜的是颈间铃铛在见到诸葛亮的时候咔嘣裂了一道很深的缝儿。

4.
诸葛亮来的这天正巧韩信跟刘邦都不在,若非如此恐怕他挨的就不只一爪子了。
一兔一鼠蹦哒着对张良说要去抢孩子们的糖果,张良也没阻止他俩。自从这俩活宝来了以后,他清闲的日子是少之又少,张良倒巴不得他们被什么捕狗大队捉了去——他本人是这么说的。
但不知在听到同胞们带来的消息火急火燎的把好友藏好,韩信刘邦少回来一秒都忧心忡忡爪子也没心思舔的那位白猫先生又是谁。
仓鼠趴在兔子脑袋上想耍小心思省一点力气,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因为韩信一蹦八米远一跳三尺高可不是吹的,那滋味跟在喜马拉雅山上玩蹦极差不多。中途刘邦掉下来不少次,纵使草坪再软也该摔懵了过去,又何况被韩信踩了几脚,内脏都要被压出来。他干脆直接抱着兔子的短尾巴,黑溜溜的小眼睛直转咕噜。
“老叽要把这兔愣子的尾巴啃秃。”
他想。
韩信跟刘邦其实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的,他俩自小就待在同一家宠物店同一个笼子里吃同一盘萝卜,吃得刘邦生不如死口吐沫沫小腿乱蹬,当他看见韩信那副津津有味的模样想都没想叭叽一声就扑到兔子脸上一顿毒打。兔子是一只很有教养的兔子,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所以十分钟后老板发现仓鼠身上秃了一块毛。
友情都是打出来的。
韩信是一只有志气有理想的兔子,不肯待在笼子里荒废时光,当下就挑选了一根长萝卜啃开笼子独自浪迹天涯去了。刘邦倒挺乐呵,韩信走后他再也不用啃萝卜了。
至于为什么后来刘邦也在流浪,这是另一件事。
韩信走后不久,刘邦正安安心心啃瓜子,猝不及防一双小手伸进来吓得他一口把所有瓜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一脸“你敢动我瓜子我跟你拼命”。
但显然那双小手的主人并不打算动他的瓜子并一把抱起了刘邦,小姑娘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对老板说
“我要这只荷兰鼠!”
作为一只罗伯罗夫斯基鼠,刘邦决定咬一口这个小姑娘。
然后他就被老板扫地出门让他自生自灭了。何奈刘邦祖上基金极好,上树下河爬玉米地滚稻米田无所不能,但是城市里没有玉米地,也没有稻米田。
后来他遇到了浑身脏兮兮的韩信,两个小家伙一起蹲在草丛里吐口水。至于仓鼠和兔子能不能吐口水,就不必在意这么多了。
“呸呸呸!不就是以后没有瓜子吃……”
刘邦顿了顿,仰起脑袋思考着什么。半晌过后只听见咕叽一声,仓鼠已经哭到打嗝。
“信崽子,老叽想瓜子了。”
韩信还是一只很有义气的兔子,并不介意仓鼠的眼泪把自己的毛弄湿了,听见仓鼠吱吱乱叫,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咬咬牙把一根蔫了的萝卜递到刘邦面前。
“吃不?”

5.
流浪小分队里,有了一只猫,一只仓鼠,一只兔子和一只狐狸。不过刘邦不大满意这个名字,灵机一动撺掇其他三位去征服世界。
于是征服世界大部队出发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他们霸占了公园里的一个长椅,虽然那长椅本来是属于张良的。
第二步,诸葛亮脑子一热跟着刘邦韩信去抢小朋友的糖果,结果就是背上坐了个小姑娘尾巴上坐了个小男孩,脑袋上还被一只兔子用胡萝卜抵着。事后韩信对他道歉,说看小朋友玩那么开心突然也想试一试。刘邦倒是没忘记本职,大摇大摆去翻小朋友的书包,不过没翻到瓜子,只翻到了苹果跟绘本?绘本上画的是一个猫儿报恩的故事。
幼儿园阿姨看诸葛亮可怜,也算是他陪小朋友玩的报酬,给他装了几个苹果系在脖子上。
征服世界的第三步,刘邦瞅着一个小女孩的花裙子上沾了瓜子壳,本着好意帮忙把人家小姑娘的裙子咬了个洞,还乐呵呵的招呼韩信看小姑娘的兔兔内裤。
第二天,公园的墙上贴了他们三个的通缉令。
张良说他脑仁儿疼,于是刘邦韩信诸葛亮各自挨了一爪子。
诸葛亮挨了爪子有点委屈,但还是吸吸鼻子把苹果推到张良面前。红彤彤令仓鼠垂涎欲滴的大苹果上——有一排牙印,还有一摊哈喇子。按照张良的性子这时候应该并不会吃这个果子,刘邦想。但他下一秒差点儿没把下巴惊的掉下来。
张良没吭声,也许是有些过意不去,勉为其难咬了口苹果,也未露出嫌弃的表情,反倒抬起爪子拍拍诸葛亮的脑袋。
其实也蛮好吃的,嘎嘣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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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有了。
我走了再见(∗❛ั∀❛ั∗)✧*。

【亮良】次数。

心跳是个很高傲自大的东西。

这是诸葛亮成为医生的第一天,阳光穿透一尘不染的玻璃,给爱人柔软的白发笼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诸葛亮把手覆在胸口上,比平时稍快一些的频率使他闭上眼睛松了口气,随后牵着张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两手交叠。
你瞧,有理有据,我还喜欢你。
诸葛亮说。

总是不遵循主人的意愿就把一切表现出来。

这是诸葛亮成为医生的第二天,鸟儿蹲在枝头用喙梳理融羽,有些落漆的长椅安静的卧在草地上。张良把头靠在诸葛亮胸口上,瓦蓝瓦蓝的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
你瞧,有理有据,我还喜欢你。
诸葛亮说。

失落的,开心的。

这是诸葛亮成为医生的第三天,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令他不适,除了脚步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他握着张良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瓦蓝瓦蓝的口罩遮住他脸上的表情。
你瞧,有理有据,我还喜欢你。
他说。

令人绝望的,一股脑儿的全展现在别人面前。

这是诸葛亮成为医生的第四天,心电图上起伏的白线算是房间里唯一能看见的运动着的东西,花瓣上滴落的露珠打在桌上,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绽放自己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惊艳瞬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张了张嘴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你瞧,虽然这次没有证据,但我还喜欢你。
诸葛亮说。

所以爱人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分钟数够110下,悄悄红了眼眶。

心电图蹦跳着的音节,终于变得平缓且漫长起来,诸葛亮倚在门上,口罩上有一块比其他地方更深的蓝色。输氧管被撤下去,爱人的面庞被一片纯洁的毫无瑕疵的白色遮盖住。
…可我喜欢你。
诸葛亮说。

“前辈,我喜欢你。”
张良听见这句话后并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表情,反倒和平常一样用一副说教的模样拉起诸葛亮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
60,110。
你瞧,对别人告白的时候应该拿出点儿证据,像是这样。
张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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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知道很狗血我已经听心拍数听疯了orz

【亮良】上车吗x

ORZ上次发的不但空格没了而且还有一段没复制出来。
重发。
所以我肝了大半夜你们真不打算扩扩我吗?
爹,你们真不打算扩扩这么认真乖巧机智可爱的我吗bushi。
走外链↓
评论区再发一遍↓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6584770729398

#邦良#高考作文题挑战。

#邦良
#山东卷

“不要回头看,因为逝去的风景已经不再属于你。”

那是缥缈弥散的雾气,比通透的夜空更深邃难悟,比深处的海底更令人颤畏。
那是陷入迷途的亡灵,比寂寥的河川更孤寂迷茫,比荒芜的山野更令人心寒。
那是张良心中的执念,比愚昧的精卫更执迷不悟,比残破的刻痕更痛彻心扉。

消散的雾气让他看清来人的面庞,那是他的君主。在张良眼中开始扭曲的世界里,在螺旋咆哮的火焰里,在厮杀过后的寂静里,在血液汇聚的河水里,他看见他的君主。

这位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啊,刘邦他身披残破的盔甲,手握断了半截的利剑,他踏着友军的尸体,一步步登上山巅。

张良沉默着跟在刘邦身后,他想去拉扯刘邦的衣襟,为君主拭去面上的血迹,可他迟迟未伸出手去触碰他的帝王。

“你害怕吗?”

“既已决定随他至死,良自然是不怕的。”

“你在害怕什么?”

“我说了,我并不畏惧什么。”

“你害怕意识到什么?”

张良眼中那汪碧水浸没在黑暗之中,他并未再回答自己心中的疑问,而是咬着嘴唇跪伏在他的君主身后,直到口腔里沁满铁锈味儿,才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眼,用生硬的字眼恭贺他的帝王取得天下。

刘邦紧闭着双眼,半晌过后才敢去看那巅峰之下堆积如山的尸体,那对双眸里的焦急与恐惧,交代了他似乎在寻找什么。

想寻找,却又不愿找到。

他的目光扫过浸透血液的地面,瞥过黑烟弥漫的森林,掠过焚烧过后的营地,他还在不停的寻找着,哪怕心中早已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把目光定在了主营附近的一棵树上,剑柄没入那被捆在树上的尸体的心脏,掉落在一旁的书籍翻开了不知哪一页,哪怕自伤口涌出的鲜血浸湿了整个胸膛,那头白发仍旧万分扎眼。

刘邦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把剑插在地上就这么盘坐下来,身子颤抖着落下泪来,他不敢,也不愿去唤那具尸体的名字。

这位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啊,完全没了帝王的气焰,只像个孩童般抽泣,用手去抹掉眼泪,不想却抹了一脸脏污。

习惯性的,张良伸手去抚摸刘邦的脊背以示安慰,可也是意料之中的,他看见自己的手穿过了刘邦的身体。

刘邦深知自己必须立即前行,回到自己的国都,统治他的帝国。张良也深知,他再也不能伴刘邦左右,辅佐他的君主,他必须行走于轮回之中。

另一种意义上的有失有得。

也许二人的心愿已经达成,也许二人并未料到这达成心愿的代价会如此沉重。

自森林深处明起的诡异绿光照亮前进的道路,恍惚间,张良听见了谁的声音。

“时辰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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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没有排比句就会死的写手。
那个啥玩意儿,大概意思就是良良已经死了嗯那是亡灵(:3_ヽ)_
@立羽翊_